声音不大,胳膊和肩膀震动两声,洗得发白的条纹衫上多了两个窟窿眼。血喷涌而出,溅了男人一身。

        腥臭的味道蔓延,魏知珩嫌弃地脱了外套,面无表情听着吴努撕心裂肺的哀嚎。

        小男孩疯狂地踢踹,眼泪鼻涕胡乱流,叫喊得大声:“爷爷!爷爷!”

        听得烦,抓住小孩的人用手死死捂住口鼻,男孩儿几乎要窒息,哭腔越来越小。

        吴努顾不上痛了,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磕头:“我说!我真的说!你们别伤害我孙子,求你们别伤害他,我都说!”

        男孩儿被扔在地上,苍白着一张脸,爬到吴努身边。爷孙俩抱着,可怜缩成一团。

        魏知珩正摘下眼镜擦拭,听见他的求饶,笑了:“大家都是讲情面的人,你好歹跟过猜颂一段时间,坦白点,我肯定不刁难你。”

        说得好听,吴努也是个混了几十年的人精,凭魏知珩作态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忍着疼痛:“我已经很久没有跟昂山将军联系了,你也知道,我自从跟猜颂分家后一直被他下追杀令,才不得已跑到这个鬼地方住着。”

        “说点我不知道的。”魏知珩戴好眼镜,恢复了那股斯文有礼的气度。

        “是、是。”吴努跪在地上,小心看了一眼他,“昂山将军还欠我一个人情,你放了我,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要做什么,他一定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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