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她的父亲,并没有把她留在身边。从那以后,文鸢改名换姓,一个人从内比都搬到了仰光,她想,等上完了大学,她有能力了,一定要离开这里。
而没两年,猜颂很成功,从一个臭名昭着的大毒枭摇身一变,跟这些自治邦的军阀贿赂勾结,也分了一杯羹,当了个孟邦的武装将军。
但这些,文鸢都不知道。在她心里,对妈妈,对她而言,猜颂始终都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尤其得知当年的一切,她恨极了他。
没有他的威逼利诱,母亲会成为舞台上最耀眼的舞者,一辈子灿烂在聚光灯下,而不是过着老鼠一样的生活,只能在没有授课资格证的小屋子里做老师,最后死不瞑目,甚至在死后还被辱尸,割去双乳,毁了脸蛋,失去引以为傲的双腿。
她曾经是那么漂亮,在灯光下翩翩起舞像世间最美丽的蝴蝶。
美貌却是致命性的,她带来的后果是堕入地狱深渊。
思绪至此,文鸢眼圈慢慢红了。
面前年近半百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怀念之色,却也没说什么话。
望着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文鸢脖子上还戴着当年送给她母亲的红线玉牌,猜颂骤然心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