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林恩来将丁夏从春山上面抓下来就是奉行的这个原则,但不知怎么,他忽然对丁夏改变了原则,愿意放她一马。

        想到这里,林臻不可控制的又皱起眉头,看着法阵正中间逐渐成型的两个虚弱的魂魄,忍不住又发起呆来。

        她的思绪飘回那个在一源寺里醒来的那个傍晚,天边如血一样的晚霞染透了半个山巅,她看过去也只觉得孤凉到了极点,甚至无端地生出心痛的感觉。

        林臻从不是什么伤春悲秋的人,只不过那天她望着远处山间缓缓沉默的金色落日几乎难过得要落下泪来。心像是被人拿着利剑狠狠剜走了一大块,痛得她快要窒息。

        手慢慢抚上脸颊,总觉得那里曾有人落下一滴眼泪,但却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和这几个月的一切反常一样,细究过去,什么也没有。

        “林小姐!”

        林恩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手中带着红色丝带的木剑法器也‘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林臻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有些吃惊。

        只见房间的天花板上凭空出现一大片水雾,里面涟漪涌动,像是有什么东i西就要探出头来,可等了好一会儿忽而又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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