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低头看去,手中却一空,她面前的人忽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寂的、被血染红的旷野……
耳边传来落日熟悉的声音,飘渺中似带着寂寥,“从前种种是我骗了你,神树种子重新发芽,我亦会获得新生,此间名为渡忧,是我给你的谢礼……”
话音刚落,林臻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像是有一根钢针猛然穿过,一阵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全身脱力,跪坐在泥污之中。
“骗……子。”两个咬碎了的字从她嘴边溢出,话没说完一行热泪却先涌了出来,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溅上血泥的手背,又从滑落进泥土之中……
此地正是她心中所想,熔炉爆发的末几日。
“啪、啪、啪——”
几声缓慢富有节奏的掌声从楼梯间的上一层传出来,与之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阵不急不慢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深蓝色丝绸衬衫长裤的青年人从上面走下来,带着金丝眼镜的脸庞年轻又透露出几分精明似的光彩。
“何时,我曾向您跪求一片奉神木的枝桠,您就将我打进无端地狱之中。我从地狱中爬出来用尽了手段,终于得见我的神明大人,却怎么……撞上了这样好的一出戏?”
那人半倚半靠在楼梯扶手的转角,从高处俯视着站在于他低一级楼梯上的落日,语气中尊崇备至,但神色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倨傲。
“一个神若是有了偏私,还叫什么神?我从地狱中归来,那日您没有赐予我的东西,我还是靠自己得到了!并且比您做的更好,您说……”
“我究竟是不是成功了?”青年的身体极力向前倾,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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