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臭道士!,你也有落在我的手里的一天。”丁夏身周的鬼气比进去银铃之前浓郁得多,脸上的原本受伤的位置竟然变得不那么狰狞,有隐隐好转的趋势。

        她笼罩在鬼气中的惨白面容显得格外的阴森。一手抓着专门送到她跟前的树枝,另一只手伸到了林恩来的面前。原本断裂的指甲也被修复完好,变得修长尖锐,轻轻地顺着林恩来细嫩的面颊皮肤一路向下……

        “好了我说。”

        林恩来额头上划下一滴豆大的汗珠,他出身正派自小天赋又高,像丁夏这样的鬼他几个呼吸之间就可以消灭。但是如今他手脚都被绑住无计可施,虽然他知道林臻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但是和鬼近距离这样亲密的接触还是有些挑战他的底线。

        况且,就算告诉林臻也没什么。

        “哦?你这么快就接受不了了?”林臻摇了摇手腕上的银铃,丁夏有些不情愿地跟着树枝回到林臻的身边,跪坐在病床上,对林臻说:“哼!还是要小心这个狡猾的小道士不然干脆给我吃掉算了,林……林大人。”

        她悄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暗暗皱眉的落日,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起林臻来。

        林臻也飞快地看了一眼落日,她似乎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情绪不太对。

        她匆忙地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就忙打断丁夏的话,说:“好了你不用吓唬他,他也清楚你伤害不了他只不过是不想与你这样的野鬼为伍罢了。”

        听到这里,丁夏便向吊在半空的林恩来呲了一下雪白锋利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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