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轮结束,林臻透过树枝的缝隙看着眼前的人,哑声问道:“你犯了什么错?”

        究竟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让她在这种地方忍受这种痛苦?

        “咳咳,没有什么。”她又将枯枝把林臻向里面缠绕了几圈,好像不想让她看到她的样子。

        林臻回忆起她对落日的了解,她不会是那种滥用神力的人,所以不会是杀孽,那会不会是救了不该救的人……

        “是苏宣的妹妹?”在苏宣的梦笼里,她曾听苏宣说她妹妹不在那里,那么小一个村子遭受到的是武器和人数都远超的军/队的攻

        击,一个小女孩真的可以幸运地逃脱吗?

        “不,不止苏宣妹妹一个人……”仅仅是一人不会让一个神狼狈至此,但那会是什么……

        落日没有意外她可以猜到,笑了一下说:“你又在乱想些什么,这是自然规律,一鲸落万物生,就算是神也是要接受审判的。”

        “你又在骗我!如果只是自然消散怎么会……”林臻看向自己手心里滑腻腻的血,微微颤抖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果说是真情实意地杀了几百、几千、几万人也就罢了,但是怎么能以一个这么荒唐的理由……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我救的人远没有造成的杀孽多,你刚刚经历的那个世界可以说是我一手促成的,所以这些都不算什么。”落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仅是咳了几声就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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