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的人纷纷停下来,神色各异地抬头看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举办宴会,能邀请到各位举国的栋梁,我松下景真是感到十分的荣幸,所以先这一杯先敬各位赴约前来的客人们!”他举起手中的杯盏,一饮而尽。
林臻也看了过去,像是刚刚苏宣说的,如果景先生是知道了江弦歌的动作专门给他设的宴会……但这种可能性不大。
一是他没有明显的证据,二是就算有证据他也没有立场逮捕江弦歌。就算他可以串通皇卫军用武力强制把他抓起来,但是都城里各个世家之间盘根错节他根本不可能真正动得了他。
既然动不了又何必打草惊蛇。
林臻用余光撇了一眼不远处的江弦歌。他站在人群里,身边有个人正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江弦歌举着杯子的手青筋突出,身子微微颤抖,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但如果不是针对江家,也就不是针对唐家,宋子年又没有出席,这个景先生还真的只是一时玩心大起,邀请全城矜贵玩假面舞会?
苏宣将手里的果汁轻轻放在台面上,站起身。
林臻的视线移了过去,也跟着站起身拉住她。
二楼上景先生将手里的空杯子交给侍女,转而对楼下的人忽然大笑了几声说:“我今天主要就是要向大家隆重地介绍一个人!”
他张开双臂,扫了一圈楼下的人,忽然变得极其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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