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听到声音回过头,落日长发披散着,苍白的脸在晚霞的映照下好像也终于有了一些血色。
她走过去,将手里拿着的簪子递到她的眼前,“我怎么都梳不好,簪不上。”
不知为何,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落日继续说那些关于这个世界的话。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变成这个世界的核心的,但却不想探究了。
落日视线下移落在她的手心,长似蝶翼的睫毛在余晖的照映下忽闪着金色的光。
她伸手将乌木簪子拿了过来,另一只手抬起将发丝拢在脑后。她的头微微偏下,两只皓如白雪的手腕隐没在黑若泼墨的发丝中,仅用食指和中指关节夹着发簪,刚刚在林臻手中难以驯服的三千发丝在她的手中乖顺得很,灵活地一圈一圈绕在簪子上。
她两只手配合,轻而易举地就在脑后绾了一个漂亮的发髻,动作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再抬首时,忽然就多一股极其好看的韵味。
林臻有些呆住,觉得她就像是这个时代里会被画作画像流传后世的人。
落日抬起头对上林臻的眼睛不禁一笑,说:“这个其实很简单,以后有机会我教你。”
林臻回过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看向她身后的寺庙,问:“为什么来这里?”
落日跨出寺庙门,走到她的身边,跟她一起向天边望去,思考片刻后开口说:“你知道什么是因果吗?”
“因果?”林臻看着她的侧颜,“是佛教里的因果吗?因生果,果又生了因,因果构成轮回,轮回构成万物的准则。”她说着之前第一次听她说起这个词时思考过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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