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要对认知以外的事情保持敬畏之心,但也仅是敬畏罢了。

        “道长,这树怎么忽然就起了火?那里是犯罪现场的核心,还有很多地方还没有查探呢。”崔静哈着腰上前询问。

        站在最前面的一位白发白须、身穿棉布蓝道服的清瘦道长轻声说:“听说,两个星期前发生的这个案件有三个幸存者?”

        崔局反应了一下才发现这是在跟她说话,于是她连忙向旁边招了招手,将负责的大队长李胜飞找了过来答话。

        李胜飞就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对他们的对话听得很清楚,但还是等崔局长重复一遍才边回忆边答道:”是,秦家的大少爷目前确诊是脑死亡,还有一个他的同班同学,是一个叫孔从玉的男学生,前段时间已经醒过来,但是精神像是遭受了重创,有些神志不清了,一直胡言乱语着。还有一个是他们同学校的数学专业女学生,前几天刚醒过来做了笔录。”

        闻言,白发道长有些惊讶,问道:“醒了过来?”

        李胜飞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林臻,回答道:“是的,她是三个幸存者里唯一清醒着的,前几天我还去探视她,刚刚我的下属还跟我反应说她提前出院回了家。”

        道长听后皱紧了眉,转身与身后的一个胖道长小声商议了几句话,连耳目比一般人灵敏的李胜飞都不能听见说了什么。

        “局长,我们任由着他们在现场搞破坏吗?”李胜飞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上司说。

        “且由着他们吧,左右都是上边派下来的大佛,这案子反正没有像样的进度,催得又紧。我正愁如何交差呢。”崔静扯了下嘴角道。

        闲聊没两句道长那边显然已经商议完了,崔静赶紧小跑着凑了过去,问道:“道长,这陈尸案和a大学生案都是一人所为吗?”

        白发道长还没回话,左手边走上来一个面容和蔼、身形微胖的道长,对着崔局两手相抱于胸前做了一个拱手礼,说:“崔局,我师兄刚刚算了一卦,不知道可否知道这个唯一清醒的女学生的详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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