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期期艾艾地喊他名字,“恭弥……”
向责问她的人求救。
身边的床垫塌陷一块,清浅的木质香环住花知,她先一步镶嵌进他的怀里。
等到感觉腰肢被揽住,才放松地贴得更近。
她蹭进他的肩窝,软趴趴地问:“恭弥,你会不要我吗?”
委员长一如既往地无情,“会。”
对准他漂亮的锁骨下嘴,“骗子!”
被小动物啃了一口,黑发少年面部连疼痛的波动都没有。
“知道还问?”
花知舔舔那个小小的牙印。
“要听恭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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