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它要这个人类留下来陪它。
池柳看着那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他俯身小心翼翼地重新捧起它,沉默着思索一瞬,将唇印在那颗可怖的眼球上,一触即离,就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年幼发高烧很难受时,孤儿院的阿姨就是这样安抚他。
那么温柔的额头吻,会让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被抛弃。
也不知对邪神大人的眼球有没有用处。
他弯了眼眸对它道:“乖一点,好么?医生来了就好了。”
“哗啦”一声。水墙淅淅沥沥落下。
那颗眼球整个僵在池柳掌心,眼眶中的猩红都褪去一些:这个人类做了什么……
刚刚,那是什么感觉……
好像连疼痛都消解了……它有点晕……
见眼球异样安静下来,池柳将它放回浴缸,随即大步走出浴室,利落地联系了基地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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