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由你开酒?”
“是的。”
“凯莱布先生会把酒从餐厅带走吗?”
“一般不会。”
“他昨天喝酒了吗?”
“中午没有,晚上喝了一瓶威士忌。”
“好了,你可以走了。”
珍妮弗松了口气,立刻离开了房间。
等到珍妮弗离开,凌夕撑着脑袋看向傅锦玉:“她看起来不像凶手。”
虽然珍妮弗全程都很紧张,但问起凯莱布昨天有没有喝酒时,她并没有特殊的反应,这不像是一个投毒的人的表现。
“别这么早下结论,”傅锦玉翻了翻手中的本子,上面是她记录的证词,“她刚才可没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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