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替凌夕拉开椅子,微微倾身道:“别小看这些侍者,他们的消息来源才是最丰富的。”

        凌夕被耳边的热气吹得有些发痒,手指抵住傅锦玉的肩,“说话就说话,不要凑得这么近。”

        “抱歉。”

        傅锦玉发现凌夕耳廓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有些惊讶于她的敏感,立刻退了一步,然后坐到了对面。

        女侍者很快又拿了菜单回来,给傅锦玉和凌夕介绍菜单上的食物,还有昂贵的酒水。

        凌夕听她的口音有些独特,询问后得知她来自芬兰。

        傅锦玉给凌夕点了一杯果汁,自己则是要了一杯威士忌。

        “为什么你喝酒,我却只能喝饮料?”凌夕有些不满地问道。

        傅锦玉笑了笑,“因为我不想别人误会我逼迫未成年喝酒。”

        很多欧洲人对亚洲人的年龄都不能精确的判断。尤其凌夕现在的模样,说她刚上高中也有人信。

        凌夕有点郁闷,长得嫩又不是她的错。

        准确的说,她的生日比傅锦玉还大了一个月,她应该叫自己姐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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