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最左边是沈泽最近买的几本绘本设计参考,最右边则是他最近研究的纪录医疗文学。中间的那本,彷佛夹在他们两人之间,成为最後的交集点。

        他闭上眼,慢慢将书cH0U出,放在x口,像是聆听一本沉默的心跳。

        沈泽翻出那本大尺寸素描本,上头是他曾画下的许多cHa图练习:沈泽笔下的狗总是睁大双眼,尾巴高高翘起,看起来b实际活泼许多。那是他心里想像的希望之犬,也是他将林砚情绪投影在狗狗身上的样子。

        画纸之间夹着几张草稿,是他写给林砚却没给对方看的几句话:

        「你是不是更喜欢一个人写?我可以不在,只要你还继续写下去。」

        「我们是不是只能合作一回?还是你已经完成你对我的需要?」

        「我希望,我不是你故事的结尾。」

        他没写完这些话,也没寄出,只是将它们夹在了素描本里,如同将那段无法说出口的情绪藏在纸页之间。

        他坐在地板上,望着墙上一张照片——是那年初雪的清晨,林砚坐在窗边喂狗,yAn光洒落,狗尾巴甩着,像一条翻飞的笔画,将他们写进同一个页面。

        他不想失去这样的共笔关系,也不想变成只是曾经一起写过一本书的室友。

        但他越努力维系,林砚却越像流沙般从他指缝间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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