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闻言大喜,又是连连作揖:「若真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二位恩公高义,小老儿……小老儿给二位磕头了!」
这次,秦虎没有阻拦,受了他结结实实的三个响头。这三头,拜的不是侠义,而是托付X命的郑重。
问明了长安郑府的地址,又给了老翁一些碎银安顿,二人这才回到楼上客房。
房间里,秦虎将那口阔背大刀靠在墙边,看着赵玄德小心翼翼地将那株「玉蕊金丝」用Sh布包好,忍不住哈哈大笑:「赵兄弟,你这脑子是怎麽长的?我只知道用拳头和刀说话,你倒好,泼碗酒,喊两嗓子,竟b我这口刀还管用!」
赵玄德笑道:「秦二哥过奖了。若无你的神威,吓破了他们的胆,我的计策也无处可施。对了,那神策府究竟是何来路?听着像是官府的人,行事却b强盗还霸道。」
秦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面sE凝重道:「他们是天子亲军,专事宿卫和京城巡防,权力极大。只不过,如今的神策府,早已被太尉长孙无忌所把持,成了他排除异己的爪牙。今日这帮人,八成是为长孙家某位公子哥出来办事的。兄弟,你我今日得罪了他们,日後到了长安,须得万分小心。」
赵玄德点了点头,将「长孙无忌」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他知道,这位凌烟阁第一功臣,在历史後期可是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人物。看来,这趟长安之行,远b他想像的要复杂。
二人又聊了片刻,便各自熄灯歇下。
夜至三更,万籁俱寂。
睡在内侧的赵玄德忽然觉得房中似乎多了一个人,他猛地睁开双眼。藉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只见窗边不知何时,竟俏生生地立着一个绿sE的身影!
正是白天在二楼雅间观战的那名绿裙少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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