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公平。

        问萦的心口像是被塞了块棉花。

        曲藿和霍爵月,都没得到他们应有的爱。

        “我清楚把管他的责任推给旁人,只是抱薪救火。”

        霍霆咳嗽了声:“但我们想为他做什么,已经太晚了。”

        霍爵月和母亲之前关系尚可,和父亲却是平均说上三句就能开吵,压根无法沟通。

        越听,问萦怀中的抱枕就被抱得越紧。

        霍霆的话语和记忆力的另一道声音几乎重叠,甚至透着同样的无奈。

        “您是他的父亲,您的职责没人可以替代。”

        “或许一切还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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