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的身体时冷时热,显然是强行吞噬的力量在他身体里打架,但他个人的意志始终占了上风,还能动的那只手上蔓延着赤红的魔纹,好似每一道回路中都蕴含着超绝的力量。
他只是一抬手,那些试图挡在他们面前的魔修,就被龙脉中窜出的烈火焚尽,化为齑粉。
有他清扫前路,萧珩与归队的狼王军下山时,几乎畅行无阻。
“这位就是殷施主?”武僧禅让袈裟浴血,手中禅杖也因为激战而呈现少许裂痕,但他的神情却仍是谦卑的,“闻名已久,今日终于与您相见了,小僧禅让,愿为殿下分忧。”
殷无极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轻声道:“谢谢。”
方才围绕着禅让的敌人,被殷无极动动手指便碾死了,余下四散奔逃的穷寇,他也不欲去追,而是顺势加入了他们下山的队伍。
他再望向萧珩的背后,已经跟着许多在激战中存活下来的狼王军,有受伤较轻,互相搀扶的,有背负着重伤同袍的,神色皆是坚毅。
他们不再常年戴着头盔,成为一张张模糊的面容,而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兵,一如既往的跟随他们的将军,不,现在要加一个殿下了。
林烟霞惋惜地把自己断裂的烟杆掷下天阶,跟在二人身后。
使着两把弯刀的娃娃脸少年,名为隐刀门逐浪,正背着跟了他许久,却为此战牺牲了的刀仆下山,脸上颇有怅然之色。
至于关外剑客仇英的身影,与他关系还不错的禅让问过,众人皆说没有看见。直到再往天阶下走了走,却见他的剑贯穿了一名半步大乘的大魔,自己却轰然倒在阶上,双目仍保持着圆睁的愤怒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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