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握紧了刀柄,似乎是没想到对方明明是一城之主,却比自己还心大,居然敢这么信任一个陌生刺客。
他也不出鞘,却浑身都紧绷着,感觉到有点灼热的小刀动作极快地削去他背后带毒的腐肉,然后在血红的伤口处撒上生肌的药粉。
殷无极处理外伤的动作很快,不过十分钟,他便开始给他裹绷带。将夜在这割腐肉的过程中,除了额上出了些冷汗,居然一声也没吭。
“小猫儿觉得疼?”他问道。
“区区这点疼痛,算什么。”将夜绷着脸。
说完后,他又沉默下去,垂着银色的眼睫,攥紧了手中的短刀。
殷无极难得这样悉心地照顾一个少年,就好像在照料曾经初入魔洲的自己。那时的他也是这样一心想着师尊,却孤苦无依,四处飘零。
而将夜的经历还比他惨上许多。从他的寥寥数语之中,殷无极已经将他与仙门消息对上,得知他就是那个为了死在墟海之畔的天/行君,将三十三仙门屠了快一半,终而天下皆敌的刺客少年。
连最终遁入魔洲的结局,与他当年都那么像。
天下之大啊,何处都不是家。
殷无极把汤药放在他的面前,然后先在唇上沾了点,示意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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