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承,原来我不是真的被丢掉了……”殷无极的声音里带着黯哑,漫涌的爱意,被承认的欢喜,与他隐秘的悲哀交织在一起。

        谢衍给予了他一个定义,那是承认,也是为他们关系划下的边界。

        只要出了鬼界,他若是还想要什么联系,就只能牢牢地抓着不放,不能逾越半步。

        今生,恐怕只能止步于此了。

        “好了,不哭了,过来。”谢衍习惯性地唤他,却没见他像是小狗一样高高兴兴地扑到他怀里,扯着他的袖子诉说一天的趣事。

        他怔然片刻,才意识到殷别崖现在是男装打扮,不是那个全身心都依赖着他的小娇妻,而是年轻的渡劫大魔,未来将北渊逐鹿的一方霸主。

        他会赶上来。

        这种角色的倒错感,让谢衍喉中一哽,却又感觉到危机。

        他知道自己是如何教出的殷别崖,又知道这在他面前看似温驯的好孩子,本质是怎样桀骜不驯,他又拥有怎样敏锐的洞察力、永不服输的斗志、超常的领袖魅力,与他绝代的炼器技术。

        “在鬼界,我有些控制不好情绪,先生见笑了。”殷无极一阖眸,竭力用平静的口吻对他说道,“这些日子,我闹得厉害,还贪心到缠着您……要了又要,您为了梳理我体内混乱的魔气,又要藏着我,不让阎罗们发现,实在是受了太多的委屈。”

        他压着声音,嘶哑的说:“我不该仗着您的宠爱,就肆意胡闹的。”

        谢衍又顿了一下,殷无极把他想的太完美,甚至自动给他找了借口。他对自家孩子也能动欲,实在是颠覆圣人的形象,他无从解释,只能不言。

        在鬼界的时日虽然不久,但他怀中空空的,实在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