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摸着自己的脖子,怔住了。他看着端坐在他面前,极是一颦一笑极是艳绝的小徒弟,耳根却在烧。

        殷别崖的声音有些低哑,笑道,“对我来说,演陌生人才有难度,若是要演一个爱着您的痴心人,我只需要本色出演……”

        他倾身,绯眸间含着情,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唇边,缓缓摩挲着,“您帮我描眉时,喊我爱妻时,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想要假戏真做吗?”

        理智告诉谢衍,不能这样由着小徒弟乱亲自己,这样是完全背德的。但是等他唇上的口脂全在两人唇齿间化开后,这个白般勾缠的吻还是没结束。

        “……好了,口脂都没了,唔……”

        “都是您吃光的。”

        “……”

        “先生好坏,嘴上说着不能碰我,被我亲了,又不推开,还咬我……”小漂亮的唇这回是真的不用涂口脂了,他点点下唇,含着笑控诉,“您瞧,都被您咬破了,流血了,您是不是得负责任?”

        谢衍神经突突直跳,心里越发怀疑自己的自控力,说好的圣人七情六欲淡漠,他怎么总是在小徒弟面前把持不住,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而他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爱徒,终于摸出了几分师尊的喜好与底线,心里正得意着,想道:看来误入鬼界,七情混乱也是件好事嘛,只要够不要脸,豁得出去,先生也拿他没办法。

        对付圣人这样的儒门君子,就得足够主动。

        他那样自持的一个人,最是受不了热情放浪的类型。他才没有变,只要凿开他淡漠的圣人假面,壳子里还是他脾气坏面皮薄的师尊,最是宠他,最是风流不羁,动不动给他心上放把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