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酒过三巡,还往墙壁上写打油诗,给城主狂吹彩虹屁。
“俺们的店,可是城主敲的第一根地基。”老板极为自豪地拍着桌子,醉醺醺道,“原来,这只是个茶水棚,你们懂不?咱们北渊洲南部啊,一年就没几天不下雨的,嗝儿……一下雨,水都能淹到膝盖了,这下可好了,你瞧这品味,城主建的就是好!”
白钰和墨染又面面相觑,互相传音。
“什么品种的渡劫大魔啊,怎么还替这些蝼蚁亲自修房子?”
“听说,他是仙门叛徒,难道是仙门那边的习俗?”墨染迷惑,“这样有助于修炼吗?”
他们往店里一坐,点了杯酒边喝边听,真的听出不少消息来。
“要我描述那天的场景?嘿嘿,老子已经说了第三百七十八遍了,看你小子顺眼,就再说一遍,你且听好——”老板拎着酒坛坐在两人身边,和他们侃起大山来。
“半年前内乱刚结束,其实我们心里是谁也不站的,那些个大魔都不是什么好玩意,都是仗着自己实力强,拿我们都不当人,动辄是西头的闺女被抢了,又或是东家里有高位大魔斗起来,店被砸了,可怜的老母亲被波及到,连尸体都是残的,连个坟地都入不得。”
“大魔之间的事,不都那样?谁赢了,地盘就是谁的,至于咱们,有没有都一样,说不定死完了还省心点……”
酒家说着,店里来沽酒吃菜的客人也心有戚戚。
白钰和墨染已经记不清自己弱小时是什么样了,心里不以为然,心想:北渊洲不就是这样吗?弱肉强食才是规则,谁又管蝼蚁的死活?
但他们没有说出心声,怕招来那个“风雨楼”,于是附和道:“大魔都这样,成王败寇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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