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放炉鼎,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件全然荒谬的事情。

        殷无极给他手下的魔修奴籍转兵,他们捏着鼻子就忍了,算作是给新城主的投诚,但若是殷无极的手伸的长了一些,伸到了他们的碗里,要夺他们口中的肥肉,大魔便会露出贪婪残忍的本性,用尽一切手段警告他,阻止他,直到他明白自己的处境。

        令不出城主府。

        风月楼一事,已经成为了新旧势力开战的导火索。

        你有兵有怎么样?你真的要杀死这城中已经组成利益团体的大魔,破坏这约定俗成的规矩?

        你当真做好了准备,告诉这北渊洲盘踞各地的大魔,你与他们不一样?

        “这一切,本不该如此。”殷无极握紧了象征城主之位的玉印,却无力地发现,最是不古是人心,他看似身处高位,却处处举步维艰,只因为这整个北渊洲,只有他最清醒。

        最清醒便是最荒唐,也许未来,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只会轻蔑地说一句,“他疯了”。

        可举世皆醉我独醒,却不是要他也闭上眼睛,堵起耳朵,当做未曾听见这哭声。

        “殿下……城主大人,什么叫不该如此?”白蕊看着他,有些疑惑,眼中却流露出些许希望的光芒。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怎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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