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见他这副炸了毛的模样,越发觉得好玩,便笑道:“我那不是太高兴了嘛,你这小子,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等到渡劫天雷结束了,我才知道,那个引得整个魔洲轰动的居然是你。”

        他说罢,又把手枕在脑后,正经了神色,道:“说真的,你告诉我,你是打算只把这些和你起义的人废除奴籍,还是打算——”

        “当然是整个北渊洲。”

        “……”

        殷无极说的轻描淡写,但他久没听到回复,却侧头看过去,却见萧珩的神色变了变,沉默良久,才极为正色地对他道:“主君,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殷无极抱着剑,神色平静:“整个魔洲会对我群起而攻之。”

        “那你还承诺,把这批奴隶放了,是他们有功,说白了他们是你救的,就是你的私产,没人会有异议。”萧珩紧紧地盯着他,认真地道:“但你若要释放所有——即使只是龙隐城的奴籍,很快,将会有魔王组成联盟,将你这还未建立起的势力,扼杀在摇篮里,你,难道不怕?”

        “我若怕了,就不会选择在这里动刀。”殷无极转过身,袖袍猎猎,长发飞扬,少年的意气,儒者的仁义与天生大魔的狂妄,很好地糅合在他身上,要他的背影像一把锐利的剑,有着让人心折的锋芒。“你怕了吗,萧重明?若是你怕了,现在还可以带着你的人转头离去。”

        “我不拦你。”他的绯眸一阖,复而睁开,看向将军轮廓深邃的侧脸。

        “我怕了?”萧珩看着他异常端肃的神情,竟是笑了,格外不羁而疏狂:“你在说什么,老子会怕?”

        “……你的肩膀在颤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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