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在教你什么?”

        “……请先生指教。”

        谢衍轻叹,从他的背后揽上青年大魔的腰,然后握住他握剑的右手。温度相贴,呼吸相闻。

        殷无极躯体一僵,胸膛起伏,呼吸急促了几分,道:“师尊?”

        谢衍引他握剑,在山壁之上,深深凿下一个蕴含无穷剑道的字。

        “这是什么字?”谢衍的手臂几乎把他钳在怀中,连拂在他耳畔的吐息都显得冰凉,他敛眸,冷然问道:“回答我!”

        “争!”殷无极的瞳孔中,映着那银钩铁画的一个字,答道。

        “当你在仙门之时,我可以庇护你,所以,我教你君子无争,教你中庸,教你藏锋不显,宽和温润,这是教你在羊群中的为人处世之道。”

        “现在,你既是踏上修魔之路,那便亮出你的獠牙和利爪,去争!与天争、与地争、与命争!谁人阻你,你便杀了谁,哪怕拦你的是我,你也要出剑,与我拼命!”

        “跌进泥地里,你给我站起来!坠进深渊里,你给我爬出来!哪怕是天道要折了你的骨,逼迫你要对它折腰,你也得拿起你的剑,提着一口气,去撕了它!”

        “殷别崖,你既出自我的门下,我便要教你,哪怕世事再多艰,你也要顶天立地的,去做一个人!”

        谢衍的话是寒的,但他的体温越来越热,殷无极浑身魔气沸腾,涌流的热血穿透他的四肢百骸,点燃他所有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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