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了吗?”殷无极不动,带着笑,掀起眼帘。
“……别转头。”圣人的指腹沾了花汁,那颜色极艳,让人心神皆动。他轻轻地掰过他的脸,略略低头,淡淡地道:“看着我。”
他看见一双炽烈而干净的绯眸。
圣人的食指在殷无极湿润的唇上一点,为他的薄唇染上绯色。继而,那极擅丹青的手,从他的唇珠扫到唇角,勾出一道极为绮丽的线。
荼蘼太盛,丹霞太艳,烈火太烫。
他并未停下勾勒描摹的手指,而是徐徐扫过他有些凌厉的唇线,却只觉那比春风还软。
向来清醒的圣人,听到自己近乎无情的心境裂开一道缝隙。
他把他养的太好了。
好到,舍不得丢开手,放他自由。
这样下去,哪怕是为他好,那换骨的一剑,他又该怎么剖?
他怎么忍心。
“您调戏我?”殷无极哪怕习惯了他家师尊不羁的做派,却还是因为这近乎调情的染唇手法心神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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