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看着他,神色沉静,眼底却生出波澜。

        殷无极又低下头,用脸颊去碰他温热的掌心,那是一个顺服的姿态,只觉血脉中涌动的魔气前所未有的平静。

        “别撒娇,像什么样子。”谢衍顺势抬起他的脸,拇指摩挲他的下颌,却见殷无极仰着脸,弯起薄唇对他毫无戒备地笑着,好似一身的刺从未存在过。

        “先生疼我,我知晓的。”他言笑晏晏。

        若说谢衍不在乎他,那肯定是假的。

        不是因为在意,他又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逐他三千里,只为将他安然送入魔洲?

        又何必孤身闯北渊,把在魔洲苦熬的他从泥潭里捞出来,不厌其烦地为他治病疗养,哪怕是双修之法,也照行不误。

        但他天性贪婪,总是不知满足。

        最初他想要拜谢衍为师,于是孜孜以求。他做到了。

        后来,他又想好好守着他,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他亦然做到了。

        如今,他不能再陪在他身边,却还在不知足地贪求他的更多关爱,想要引动他的情念,要他从云端坠落凡尘。

        甚至,还想要染指他,要他在情海里沉沦,要他的心湖再也不能如止水平静,要在他魂魄里刻下难以磨灭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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