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被他这样忽冷忽热地撩拨了数月,他时而清醒,时而疯魔,时而卑微,时而任性,总是热烈而孤注一掷地渴望着他,那样直白地诉说着自己的情意。

        圣人早已打定主意要渡他,却听他满口胡言,说什么“再收个徒弟陪他”,殷别崖又是把他自己放在何种位置了?

        谢衍揪着他的领子,手腕颤抖,几乎失控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他的唇。

        “混账东西。”他边吻边斥,“你想要什么,就自己来取!若是得不到,就变强,连试也不试,成日自怨自艾,动辄求死,活的和烂泥一样,难道是指望我心生怜悯,施舍给你么?”

        自从他叛门后,谢衍独自面对着偌大的微茫山的云卷云舒,依旧如同平日那样冷静淡漠。可谁又能知晓,他在无人的暗处,是不是早就疯了。

        殷无极本能地伸手圈住他,轰的一声,理智几乎半点不剩。

        “我不该……”他第一次被师尊这样主动亲吻,甚至以为自己在梦中,他颤抖道,“谢云霁,我没有指望,我不能害了你……”

        谢衍冷笑一声,用力地拽住他的衣襟,按在墙壁上,冷声道:“那你当年,为什么会对我说呢?你若当真不指望得到什么,摆出这副模样,又在赌什么?”

        他看着殷无极的眼神逐渐变了,那股艳烈至极的绯色又重新烧在瞳孔的深处,灰烬一样的生命再度被点燃。

        谢衍的确不能给殷无极任何承诺,哪怕已经分道扬镳,师徒却仍是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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