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如痴如狂的低语,显出他十分的神经质与极端不稳的情绪。
谢衍并起二指,在他脉搏上一探,只觉他体内魔气与灵气纠缠,心下一凛。
他扳过殷无极别到一侧的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为什么不想办法向我求助?”
“……这点小事,便不劳烦先生了。”殷无极勾起唇角,看似笑靥如花,却像是虚无的假面。
“这些年,你就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
“……”他沉默以对。
谢衍头疼,也难怪红尘卷会编撰出那样的结局。倘若放任他这么疯下去,这不省心的逆徒是真的能一刀捅死自己,届时他又得上穷碧落下黄泉,四处找他的魂了。
他的肋下仍在隐隐地痛。但是真的疼了,他却半点异样也不会显露出来,只是握着谢衍的手腕,用脸颊轻轻地蹭过他骨节分明的指节,用唇瓣擦过他温暖的手心,好似一个隐蔽的吻。
“别闹。”谢衍被他亲了手心,那种细微的麻让他脊骨一酥。
他压下这种异样,扳过他的脸,却还是被他的容色闪到了眼睛,道:“殷别崖,你在魔洲都学了些什么,这样孟浪?”
徒弟以前可是标准的正人君子,魔洲果然是个大染缸,尽让他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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