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萧珩甚至觉得,谢衍不像是传言中的正道楷模,而是比魔修更可怕三分。

        “圣人谢衍,违背天道,斩开结界,强行进入北渊洲——”

        谢衍微微仰着头,看着晦明的天。

        魔洲的雨水总是透着一股带着血的潮气,而他右手执着的长剑上,鲜血从剑锋滴落。

        他的脚下开着殷红的血池炼狱花,魔花的根茎缠绕着遍地的尸首,将其作为生长的养分,让血海亦成花海。

        “……撕毁条约,屠戮大魔……”

        谢衍的脚步不紧不慢,左手随时在以天衍之术计算对方逃走的方向。

        他像是个有耐心的猎手,任由夺路而逃的猎物四面碰壁,最终走向绝路。

        “逃,快逃!”在幽明的阴雨中,有魔修四处逃窜,惊惶地叫着,“圣人疯了!圣人疯了——!”

        此时的山海剑,哪还有半点儒家君子剑的平和中正,已经被红褐色的血色痕迹爬满,像是蒙了一层铁锈。

        而白衣的圣人却懒得拭去剑上的血,因为下一刻它又会被鲜血沾染。

        剑气如芒,在幽暗中乍明乍暗,无头的魔修喉管里喷出的热血溅上了他的侧脸,谢衍却没有伸手去擦,只是静静地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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