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去。”四下无人,他向心魔厉声喝道。

        “殷无极,即使面对大战,你也不肯解封力量吗?嘻嘻嘻,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心魔的虚影非常淡,但是它又能凝实,说明骨钉已经困不住他体内迅速增加的魔气,也意味着他已经一只脚踏在了危险的边缘。

        “……”倘若现在听信心魔的话,拔除骨钉解开封印,恐怕还没等魔兵至此,他便能被同门当成魔修反目拔剑对准。

        “大师兄,已经布置好了,我们不会放过一个残兵败将。”布置好一切的儒门弟子回到他身边,充满憧憬地翘首望向剑门关的方向,“圣人与魔尊的交战……真想看看啊。”

        殷无极看向遥远的方向。

        “他会赢的。”殷无极没有任何道理,就这样倔强地相信着,“没有人能够打败他。”

        “尊上,前方就是剑门关。”那银铠的将军手握一柄红缨枪,神色却不明。

        他的口气不紧不慢,即使面对魔门的至尊,也不能说态度多好,只是保持了基本的尊重罢了。

        而一向以暴戾著称的赤喉,倒是没有对他有什么意见,甚至还宽容地饶恕了他的不敬。他甚至还有心情问他,道:“你说,谢衍小儿会不会在此阻拦我。”

        “依臣之见,会。”萧珩漫不经心,“圣人算无遗策,定是明了尊上的真实意图,我们进剑门关必有埋伏。”

        “但是不得不去。”赤喉不喜欢这个夸赞敌人的答案,于是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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