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不答,我便替这世间,斩出一个公道来。若这是与天道对抗的话……”谢衍轻描淡写,“那便算对抗罢。”
搭在谢衍肩上的青色大氅已经无影无踪,他披着一身白,束发的发带也不翼而飞,长发在天地翻覆中猎猎飞扬,背影竟是天地间最孤绝,也是最不可逾越的一座山峰。
“且看这一剑。”谢衍轻吟道,“山海——”
然后,顺着那洪水内核处裹缠的灵力之核,与那应当改道的方向,扬手劈下。
如长风,如海浪,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钢。
他粉碎世上一切坚不可摧,从此之后,天上地下,无他力不可及之处!
山海一剑,斩开了风浪,斩出了个云破月开。
百川东流——
皆入海!
剑意乍现的明光落在了改道的江流之上,谢衍的灵气比江流更汹涌,将那泛滥的洪水引入大海,那被灵气操控裹挟的淮水,终于平复了下去,重新成为中临洲的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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