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蹙了蹙眉,似乎想要反手搭他的脉搏。

        殷无极立刻把手背到身后,倒退一步,显然是无声地抗拒。

        “又闹什么?”谢衍又觉得头疼了,他仍然伸出手,掌心向上,在等殷无极把手腕交给他。他弯起唇,打趣道,“这么别扭,只是要探你的脉搏而已,这般娇气害羞,我还以为我养了一个姑娘。”

        殷无极不能让他发现异常,面对这明显的取笑,只是不软不硬地回怼了过去,笑道:“若是个姑娘,师尊此举就是登徒子了。”

        “又闹脾气?这般与为师说话。”

        “师尊管得太多了。”殷无极却是不领情,道,“徒儿长大了,您不必事事都管。”

        两人拉锯了半天,最后是墨非打破了沉默。

        抱着尺与矩的墨家宗主讪讪地站在一边,十分怀疑人生地看着这对修真界有名的师徒,若是不告诉他这两人的关系,他当真以为是一对道侣打情骂俏。

        “圣人,我们现在……”墨非迟疑地打断他。

        “去追这洪水的去向。”谢衍收回目光,那点流露的温柔情绪收敛了,又恢复了他平日里泰山将崩也不形于色的模样。

        “这次洪水预示着一件事。”他道。

        “什么?”墨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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