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是故意的,明明将这一切看的清楚,却依旧选了最激烈的一种方法。这与儒门的中庸之道背道而驰。
他哪里恭顺了,分明是个胆大包天、桀骜叛逆的混账东西。
“好,很好,为师考虑的是你的名声,你在仙门的未来,你却非得把所有人变成你的敌人。”
谢衍这回真的被气笑了,幽沉如深潭的眼中透着怒不可遏的光,圣位的威压也止不住泄露出些许,而殷无极则是干脆利落地跪下,脊背却挺得笔直,像是一棵青松。
谢衍走到他面前,看着往昔的潇潇君子再也恭顺不起来的眉眼。不驯与傲骨,让他像是出鞘的利剑,学不会迂回,学不会弯腰。
“师尊不必顾虑。您视弟子为继承者,但您春秋正盛,完全不需要一名完美无缺的儒门继承人。”殷无极握紧了拳,垂下眼眸道,“我不群,不党,不亲,不友。我是您的一把剑,您指向哪里,我就杀向哪里,专门替您做一些您不适合做的事情,难道不好?”
“殷、别、崖!吾怎么用你,需要你教?”谢衍更是被激怒,声音骤寒三分,“我给你铺平顺的道路,你非得违背我的意思?”
“谨遵师尊之命。”他跪在谢衍面前,笑着仰起头,看向他白璧无瑕的师尊,却透着深深的执拗,“我忤逆犯上,师尊罚我。”
“你错的只是忤逆犯上?”
“在流离城一事上,我没有错。”殷无极口气温和,言语间却格外的淡漠冰冷,“我比他们强,难道不可杀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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