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点睡懵了,他还眨眨眼睛,睫羽掀起,有些不知事的天真。

        “现在感觉如何?”萧珩见他迷糊着,便丢给他一坛子酒,笑道,“圣人弟子皮肉娇贵,能喝酒不?”

        “好多了。”殷无极原本苍白的面上,此时显出几分生气来,面对男人的揶揄,他面色不变道,“当然能。”

        说罢,殷无极手腕一转,提起酒壶,披衣从床边起来,走到桌前。

        萧珩已经摆好了酒杯与肉食,皆是这边城特色,正翘着二郎腿看他。

        殷无极则是倾倒酒壶,给自己与萧珩的杯中满上,算是答谢他这几日的守护之恩。

        岁月的流逝并未消磨当年的交付生死,反倒有种他乡遇故知之感。

        这很难得,值得当浮一大白。

        殷无极把盏,与他碰杯:“莫愁前路无知己。”

        只是一碰,萧珩分明看到他眼底有着旷古的孤独,于是他大笑,酒盏发出一声脆响:“天下谁人不识君!”

        殷无极身上总有一种违和感,他明明如肃肃林下之风,君子风度无可挑剔,却总是让人有削足适履之感,好像套在了一副不合衬的皮囊里。

        “殷老弟,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天生不会屈居人下,将来是要做大事业的。”萧珩满上酒,道:“你若是现在觉得好……”

        “我很好。”殷无极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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