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谋其政罢了。”

        谢衍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他不同于德高望重却又不能轻易求变的道祖,当他握紧了仙门的权柄,便有着“天下为公”的大宏愿,自当将仙门带到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道祖亦然是看到了历史前进的滚滚车轮,知晓在无数修士崛起时,那“小国寡民”的修真时代终将远去。那不再是道门的天下。

        于是,道祖顺应天道,让位于儒圣,亦是一种道家的无为。

        骑着青牛向寒关外而去的老道,只留给了他这样一句话:“自古以来变法者,哪有不流血呢。”

        似乎是明了他的决意,殷无极只觉得唇齿艰涩,轻声道:“师尊,您不喜欢这些。”

        天问先生曾是红尘走马,讥笑九天,放浪山水的潇洒人物。

        他目下无尘,不喜与俗人为伍,对于知己好友,他青眼相加,对于浊世小人,他白眼待之。他这副性子,去投身于仙门浊流,与那些他曾经看不上的世家宗门虚与委蛇,又是多么委屈他啊。

        殷无极看着他淡的看不出喜怒的神情,忽然觉出他十分的陌生。

        师尊已经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师尊,而是全天下的圣人。

        只有他固执地抱着曾经两人相守的日子发疯,自顾自地走不出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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