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他家别崖的修为,加上他给的法宝,只要不强取无涯剑,绝不会出事。倘若一年半载后,他再出来,自己是生是死,也就有了定论了。

        道祖看他似有眷恋的神情,故意打趣他,道:“谁啊?老道不明白。”

        谢衍忍了忍,心想着不能与老人家一般计较,才道:“我徒弟。”

        “哈哈哈,谢小友,你可还记得自己眼高于顶的时候?世家天才子弟不肯要,修二代不愿收,却去凡间捡了个小孩子,当真是震动修界啊。”

        道祖捻须笑道,“现在,你更是疼他疼的和眼珠子一样,我与佛宗都以为你是转了性呢。”

        “雷劫凶险,何必带他一个,左右也帮不上忙。”谢衍刻意冷冰冰地说。

        可想起徒弟时,白衣先生又眉眼一松,叹息道:“若我没有回来,劳烦道祖捎句话,叫他不必等了。”

        第120章咫尺天涯

        他已经于微茫山断崖抱剑观潮数月。

        青年窄袖束腰,犹如岩岩独立的苍劲孤松,手中执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只一斩下,便是惊涛怒浪,摧山劈海。

        他只是轻轻嗤笑一声,随手一弹剑身,道:“安静些。”

        剑身震了震,似在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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