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惊觉,他竟然是着了心魔的道,与它说起话来。
心魔吃吃一笑,道:“那是他把你当孩子哄呢。”
殷无极猛然睁眼,怒道:“师尊不会骗我。”
心魔又道:“他真的不会骗你吗?”
殷无极沉默半晌。
心魔嘶嘶地笑:“我了解你,谢衍那般清高的人,对男人来说,是摘不到的高岭之花,也是欲罢不能的毒,谁不想看他坠下神坛的样子呢?”
它淬了毒的嘴又张开了,怪笑着,残忍地揭开他的隐秘欲望:“你难道就不想把他永远困在身边,玷污他,折磨他,让他为你哭,为你笑吗?”
“……闭嘴。”殷无极咬牙切齿,若不是心魔无形无踪,他又摆脱不得,便就一剑刺去了。
就算这样,他拿着精铁矿的手也是一抖,显然是内心极为动摇。
低头时,妖异诡谲的一抹绯于眸中弥漫开,殷无极却浑然不觉,道:“他是我的师尊,我自然要敬他爱他护他,若我是那个会伤害他的人……”
他薄唇微启,决绝道:“那我就自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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