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一深,见谢衍侧头时,露出一段优美的颈项,更是觉得白皙柔软,想要用唇齿吸吮,饮一口淡青色血管下的奔流的鲜血。

        可谢衍向来说一不二,殷无极只得点头,道:“劳烦师尊。”

        他却暗自抓紧了自己心口处的布料,低垂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修炼之中,要过心魔这道坎其实是很寻常的事情,之前的心魔也被他皆数斩去。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栽在上面。

        师徒相处多年,谢衍哪怕有一点不对劲,殷无极都能察觉。所以,发现师尊诓骗他,实则赴了芳华夫人的约,对方却偏又是艳名远扬的合欢宫主,发现师尊沾了半点的红尘,他心中失去师尊的恐慌简直到达顶峰。

        他在尘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男欢女爱见识过许多,偏偏就是没办法把欲情与犹如临江之仙的谢衍联系在一起,光是一想,他就觉得气血逆流,浑身冰凉,如入寒潭。

        心魔趁虚而入,他哪里还能闭关。

        于是,殷无极拿了剑就走,追踪千里,一定要把师尊找回来。芳华夫人的势力范围广,光是找地方,他就找了一个月。

        修真不知时岁,他却过得极是煎熬,三十余日夜,夜夜不寐,只听到耳畔的回声越来越大,啃噬心脏的恶念把心魔养的越发膨胀。他好似一头困兽,不知出路,只能横冲直撞。

        谢衍越是温柔相待,他越是痛苦,不知那股战栗的破坏欲从何而来。

        什么师徒,分明是他贪心不足,对自己如师也如父的男人,起了更龌龊不堪的念头,简直是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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