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拿了帖子,不得不去叫醒师尊,就轻轻晃了晃似是浅眠似是入定的师尊,轻声道:“师尊,起床了。”
唤了几声,谢衍长睫抬起,眸中带着些愠怒之意。只是一瞬间,静止的玉像活了过来,行止间融着一段风流雅意,一怒一嗔都极为动人。
他放下有些僵硬的手腕,薄唇微启,便要刻薄几句。
殷无极却揽住他的腰,像是撒娇一样往他怀里钻,搞得谢衍一懵,起床气也散了不少,不得不伸手抚了两下少年的脊背,哭笑不得:“怎么了?”
“国子监的帖子来了。”
“看来是小辈跑去府里哭了。”谢衍一点欺负人的愧疚感也没有,捋了两把少年柔顺的头发,然后拍拍他的后背,“起来吧,平日也没见你这么爱撒娇。”
“……我想去。”
“这么没挑战性的事情,有什么好看的。”谢衍见他不动弹,一副闷闷的模样,心想他是在客栈里憋坏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是该拉出去放放风,随即笑了:“好吧,带你去。”
殷无极这才起身,看着谢衍的背影,眼睛微微沉了沉,显得如迷雾一般,浑然不似这个年纪的少年。
“这么细。”他回味了一番方才丈量的腰身尺寸,见谢衍转头看他,却又眉眼弯弯,扬起一个柔和的笑意。
师徒俩一出客栈,便听到满城的议论。
“听说那个谢衍,解开了从前朝就摆在浮梁院的百年棋局,棋院的邹国手叹服之余,当场便想拜师,却被拒绝了。”有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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