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环顾四周,傲慢道:“谢衍,吾怎么从未听说过?”

        “谢衍就是个私塾先生。”有人出自广陵,道:“前几年在南边儿广陵城开私塾,教些儒学,几个月就关了走人了。他空有名声,却又眼高于顶,我乡试得了甲等,都拒绝收我。”他心里有不平,难免落井下石。“照我说,他未必有什么大才,只是端着姿态,被捧出了名气罢了。”

        “私塾先生?”张平听了更是冷笑。“在魏京籍籍无名之人,能是什么大才?料想也只是有些虚名,便出来招摇撞骗,不过尔尔。”

        “而你,也不过是个狂悖之徒,空有几分口才,却半点也不知天高地厚。”

        茶楼二层的谢衍见殷无极虽然彬彬有礼,眼神却是凌厉至极,显然是最恨别人贬低师尊。

        他浑身煞意,正欲反驳,却反手接住一物,竟是一颗坚果。殷无极一怔,心绪平静下来,回头望去。

        谢衍正立于二层栏杆前,低头看他,然后提点道:“以学问论高下,而非辩才。”更非武力。

        张平听到劝阻之声,头也不抬,开口便是阴阳怪气:“你就是他口中的谢衍?料想也不怎么样……”

        他一抬头,却被他一身仙人之姿震慑片刻,半晌回不过神来。

        既然是给徒弟撑场子,谢衍自然也不欲收敛锋芒。修仙之人,身上自然是仙气飘飘,神光四射,让人不敢直视。

        书生从二楼徐徐走下来,乌发白衣,皎皎如月,梅姿鹤骨,却是气势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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