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的便是明月楼。
明月楼是茶楼,但也办学会、诗会,读书人以文采分高下,而明月楼动辄出些难题,教这些学子别苗头,名声很响。楼中也有官员来去,观察是否有学子值得注意,收为门客或是学生。
“今上偏爱黄老之术。”
“太后礼佛,魏京寺庙甚多,最出名的便是‘大慈恩寺’。”
“今日明月楼出的题太难了,不知哪位才能拔得头筹?”
“明月楼还有许多小姐来捉婿呢,若是能够得到贵女青眼,岂不一步登天?”
“那也要足够有才华,教贵女愿意一赌才是。”
“今年科考集百家之长,庙堂之上又格外推崇黄老之术,照我看啊,今上也是想要一些儒生,和道家黄老之学打打擂台。”
谢衍要了个二楼雅座,笼上竹帘后,他支着下颌,看着楼下已经聚拢起来解题的学子。
一名靛蓝色文士衫的学子吟道:“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民之难治,以其智多。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
“《道德经》其六十五。”殷无极端着茶盏,饶有兴趣地往下看,顺口接道:“道家之言,师尊如何想?”
“善。”谢衍对各家之道并无偏颇,道:“但无为而治之说,不能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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