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放下自己看了一半的地方志,瞥了一眼博山炉里檀香的残骸,什么也没说。
然后,他披着青色的外袍,徐徐走至门口,看了一眼宁静的城池。
城中依旧毫无异样,就好像只有他的学生凭空消失了。
“莫不是觉得与想象中不同,中途放弃了?”他心想,却又摇头否定,那孩子每日的用功不是假的。
他垂眸,随手抓了一把棋子掷下,棋子如星落,散了一桌。
“怎么在城外。”谢衍掐指一算,便知学生旷课恐怕非他本愿,心里那股子郁闷之气消了不少,随即又蹙起眉,“山穷水尽,枯木生花?这是什么卦象?”
屋外已经飘起小雪,整座边陲城市笼罩在寂静之中,天色蒙蒙。
谢衍到底还是按捺不住,抬脚便往外走。
好歹是他的学生,总不能让他莫名其妙地送了性命。不过,边关的确危险,把他带回来后,确实要考虑他的去留了。
他摊在桌上的地方志里,绘着栩栩如生的‘傀儡虫’,被墨笔圈画出来,标了一行批注,上面写着:其身如蚕豆大小,以脑髓为食,以人为傀。
他们离开流沙地,越是往里走,越觉得奇石诡谲,幽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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