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您来了。”而那势利眼的小二在看到他时,立即热情洋溢地笑起来,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人面前疾言厉色。“早知道您爱我们家的酒,特意给您备好了,老主顾来都没舍得卖。”

        只是惊鸿一瞥,少年便像是被吸引住了,歪着头,漆黑的眼睛眨了眨。

        这世界仿佛褪色,唯有他的身影,在眼底清晰无比。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那位如临江之仙的先生侧了侧脸,看似不经意地向他望来。

        他的神色太过孤高淡漠,要人自惭形秽,以至于少年第一反应就是跑。

        可等少年躲到墙后面,捂着心口,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活蹦乱跳,像是头活鹿,快要撞出来时,才有些疑惑。

        他们非亲非故,自己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普通流浪儿,自己为什么要躲?

        而那位先生淡淡然地收回视线,好像只是随意瞥了一眼。

        少年第一次想把脸擦干净,堂堂正正地迎上去。他因为这张漂亮到妖孽的脸吃了很多苦,也杀了很多人,此时的冲动毫无道理。

        战乱年间,哪还有什么伦理道德。

        这逃荒路上,少年不知道宰了多少想要对他图谋不轨的强盗,少年像是磨牙吮血的狼,齿尖咬着磨的雪亮的匕首,像是锋利的獠牙,扎进脖颈便能喷溅出鲜血。哪怕输在力气,被人包围,他却有出色的战斗本能,身体绷紧如弓弦,便能瞬间弹跳起来,将那些空有一身蛮力的家伙一击割喉。

        他早就磨练出了机警与敏锐,总是擅长捕捉恶意,然后将其扼杀在萌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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