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看向白衣散修离去的方向,那里犹如被星辰照亮,光芒此起彼伏。

        “红尘卷的确能够保护魂魄不散,但是天/行君早已散魂了,这一点,你与我都很清楚。”谢景行顿了顿,也没有完全把话说死,道:“不过,若是有附着执念或是魂魄碎片的遗物被投入其中,久而久之,他忘却自己身死,只停留徘徊在生前的某一时刻,却是可能的。”

        “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殷无极终于轻叹一声,道:“当年之事,祸首在南疆,恰巧天/行君在此时路过乌国,于是出手除妖,而他来的太迟,此时临淄早已一城俱亡,百姓几乎尽化妖鬼,他只得出手,将妖祸掐死在摇篮里……”

        所以,当年才没有妖祸作乱的事情传出,灾祸被缩小在一城之中。而仙门只看到城中一地残骸,皆是禁术痕迹。

        还有,那唯一活着出了城的天/行君。

        而谢衍当时正重伤闭关,便是恰好错失了替他主持公道的时机,要仙门各宗各派得到最好的理由,以此来追杀谋夺他手中禁术。

        “他白白担了罪名,让乌国旧事,成为旁人逼死他的利器,仙门至此,终是有我的一份责任。”谢景行摇头,神色颇有些不忍:“若当年我不曾闭关,此事不会止于此,此地亦然不至如此。”

        目之所至,一城妖物走尸,阴兵横行,哪里还有活人?

        一国俱灭,人间惨剧,莫过于此。

        殷无极的面色一僵,当年谢衍是因为他才负伤闭关,于是他也叹息道:“看来这份因果,我是要背到底的。”

        然后,他又不经意问道:“你当年从鬼界归来,伤的很重?”

        谢景行顿了一下,道:“小伤而已。”

        “我当时天真到近乎愚蠢,总是觉得你无所不能,竟是未曾看出半点违和,等收到你闭关的消息,才后知后觉……”殷无极抿了一下唇,见他不肯说实话,又问道:“你那时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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