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色侍人,只侍圣人而已。”他的情话,甜的像是浸着蜜,甚至带着些少年的狡黠。

        “我爬了您的床,不也是靠这张脸么,我骄傲着呢。”

        殷无极顿了顿,又凑上来,亲他的眼睫,故作哀怨:“本座是一道之尊又怎样,不照样还是给圣人暖床?圣人还不肯给本座一个名分,本座只能当您的地下情人,见不得光,还要陪您双修,对您予取予求……”

        谢景行听他这般口吻委屈,却满是以退为进的谋略,好笑道:“占了便宜,还要来说我的不好。殷别崖,你这是想要什么名分了?”

        曾经被封在冰里的火开始重新燃烧,守着孤城的帝君,终于听到了彼岸的回响。

        殷无极吻着谢景行带着些白梅香的发,绯眸轻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您也叫声夫君听听?”

        “……呵。”谢景行冷笑一声,按住了殷无极湿润的唇,他倾身,迫着徒弟仰头,抵在背后的石壁上。

        圣人明明是带着笑,总有种说一不二的气魄,道:“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帝尊微微侧头,含住他的指腹,用舌勾勒着,半是安慰,半是求饶。

        “是我错了,该是我叫您才对。”

        大漂亮帝尊被他强势地捏着下颌,抬起头来,语调婉转,笑吟吟地唤他:“……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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