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无雅乐,呕哑嘈杂,污了师尊耳朵了。”殷无极抬眸瞥他,一缕绯在流动,深深浅浅,极是多情风流。

        “旁人击缶,不登大雅之堂。陛下为我击缶,就是钟灵仙乐。更何况还有陛下作歌,是极风雅之事。”

        “圣人也会双标呢?”殷无极嗔怪。

        谢景行从背后俯身,替他把衣襟拢好:“虽说弟子们都出门历练,但难免也有人过来,你就别……”

        “先生既然折了花,我便是先生的东西。”他端着腔调,看着矜持,却是顾盼神飞的模样。

        殷无极知晓,怎样才能让强势冰冷的圣人最高兴,刻意用气声道:“您尝了我的味儿,觉得怎么样,可还满意?比起从前呢?”

        谢景行在他身边坐下,用他备下的空酒盏倒了一盏酒,也不示弱,笑道:“别有一番风味。”

        “具体什么风味,说说啊。”

        他悱恻地笑:“先生喜欢的紧。您明明那么舒服,却还是要我慢点动……我也很为难呀。”

        “……”谢景行手抖了一下,美酒洒了一地。

        殷无极低头,微微一笑,击缶而唱:“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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