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按住腰间渴血的无涯剑,漆黑剑身上泛起龙鳞般的血色细纹,那是运起魔气的征兆。

        “但,我必杀他。”殷无极笑着掀起眼眸,将剑锋一转,声音低而血腥,“不要阻止我,圣人。”

        “为什么?”谢景行没有斥责他的野心与立场,而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殷无极并没有把这参天的人面妖树放在眼里,用拇指一推剑身,剑锋出鞘一寸。

        “他若不惹本座,本座并不是没事找事的个性,非要针对他道门与长清宗。”

        殷无极本性并不嗜杀好战,哪怕当年掀起仙魔大战,也从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被逼无奈。

        但他对宋澜的杀意,流动在他绯色的眸光中,是绝不掺假的。

        “他最不该动的,是您留下的东西——”

        “你离去后,儒宗满宗白幡,三相一蹶不振,人心终日惶惶。他不该带人围山,毁你身后清名,图谋你之遗物。”

        “儒宗落寞,主宗拆分,白相卿避世五百年,已是退让,他不该妄图毁灭儒之道统。”

        “仙门森严之法度,对仙门魁首限制极多。你建立之初,防的便是下一任以权谋私,引起天下大乱。他——不该废你千年心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