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是若有若无地一叹,语气中有着无尽的留白。浅浅几字,却带着说不出的旖旎意味。
他好像在说,用水沉香熏衣,让自己骨子里都染上这个味道,只是为了讨他的欢心。
谢景行脚步一顿。
他是极智慧通透之人,这点言语间的撩拨,他一眼就能窥清其中深意。但就算看穿了其中套路,他还是会被取悦到。
他家别崖现在长成如此出众模样,身份又至高无上,合该是受无数人跪拜的尊贵君王。
他却能让自己染着他喜爱的味道,毫无抵抗地由着他摆弄,像是刻意撩拨,又像是情深无悔,显然是摆在明面上的勾引。
谢景行抬起手,轻轻一嗅,似乎还能感受到些许浮动的清幽气息,并不炙烈,但他却觉得像是醉了。
“帝尊这是摸透了我的喜好。”
圣人从上辈子起,最是受不了殷无极这般模样。
谢衍把他当做继任者,耗费无数心血将他养成最出众的模样,哪怕最终入了魔,在师长眼里,他便是身体上剜下的一块骨肉。
他的性命,功法,学识,剑技,都是谢衍一点点教出来的,对他有占有欲与掌控欲,又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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