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的情绪有多可怕,只是蹙着眉,逼问他:“若是五百年,一千年,你未等到我,你难道就这么活下去?”

        他之前微妙的愉悦,却成了沉重的枷锁与负担。

        他回到此世,还有必定要做的事情,不一定活得下来。倘若时间无论过去多久,殷别崖都无法忘怀,那又该怎么办?

        “谢先生,你在说什么疯话?”

        殷无极把他拉到怀抱里,一边抚过他的墨发,一边吻他的眉心,浅笑道:“先生担心太过了,哪需要那么久?我根本活不了一千年。”

        殷无极直接戳穿了他如今的状态,残酷的现实,惊破了一个梦。

        他声音淡淡,“活到该做的事情做完,就够了,也该死了。”

        殷无极分明是将意乱情迷抽了回来,敛去涌动的情时,虽然还是众生颠倒的模样,眼神却透着极度的清醒,与难言的冷清。他又是那醒掌天下权的魔道帝尊了。

        “您走的时候,仙门最后一点改革没有做完。如今已经被废了大半。”

        殷无极自语,“您不该走的,圣人啊,您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北渊洲这儿,本座花了太久,杀了太多的人,背了太多的骂名,才只能压到这个程度。能让人,能作为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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