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站在顶端,却必须从夹缝中寻找一丝机会,才能保住疼爱的徒弟,这让他深感无力,几乎也要被折磨的发了疯。
惊醒他的,是异常的窥探。
在他身边,又能够在他识海来去自如的,只有一人。
“谢先生醒啦?”看见谢景行支起身,殷无极带着盈盈的笑,握住他纤弱的手腕,把醒来的师尊缠绵地拢在怀里。
他意有所指道:“睡得可好?”
“……”谢景行冷冷地瞥他。
帝尊成年的模样,玄衣裹身,宽肩窄腰,端的是雍容端华,威仪天成。
他平日里真真假假,教人看不清心思;讨他疼宠时,又会作些哀怨动人的模样,唯有曾经睡在他怀里时,才显出几分乖巧可怜来。
谢景行讽刺道:“我以为帝尊还算是个君子,未经同意,擅自来去他人识海,可有一点风度?”
他气得要命时,才会这样恻恻地唤他帝尊。
殷无极含着笑,却在谢景行变了脸色前,捞起一缕发丝,放在唇角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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